夕阳把东京塔染成蜜橘色的时候,和也单膝跪在了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里。 那枚戒指花了四十八万日元,是他攒了整整半年的积蓄。千鹤站在他对面,樱花粉的连衣裙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落日,波光粼粼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碎开了又重新凝聚。 “木之下同学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嘴唇张了张又合上,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 和也仰头看着她,眼眶红红的,那副样子傻得可爱,却又真诚得让人心脏发酸:”千鹤小姐,我知道我没什么钱,也不帅,可能配不上你……但是,我想一辈子都做你的和也。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?” 一瞬间的沉默。 然后千鹤笑了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她蹲下身,双手捧住和也的脸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,廉价却干净。 “笨蛋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是含着蜜糖又掺着苦涩,”我愿意。” 戒指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,千鹤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 ——至少在那个电话打来之前,她是这么以为的。 三天后的傍晚,千鹤坐在酒店大堂的

夕阳把东京塔染成蜜橘色的时候,和也单膝跪在了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里。 那枚戒指花了四十八万日元,是他攒了整整半年的积蓄。千鹤站在他对面,樱花粉的连衣裙被晚风吹得微微飘动,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映着落日,波光粼粼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碎开了又重新凝聚。 “木之下同学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嘴唇张了张又合上,手指攥紧了裙摆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 和也仰头看着她,眼眶红红的,那副样子傻得可爱,却又真诚得让人心脏发酸:”千鹤小姐,我知道我没什么钱,也不帅,可能配不上你……但是,我想一辈子都做你的和也。你愿意……嫁给我吗?” 一瞬间的沉默。 然后千鹤笑了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她蹲下身,双手捧住和也的脸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液的味道,廉价却干净。 “笨蛋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是含着蜜糖又掺着苦涩,”我愿意。” 戒指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,千鹤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 ——至少在那个电话打来之前,她是这么以为的。 三天后的傍晚,千鹤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枚婚戒。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,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:『302房,今晚的客人很重要,不准迟到。』 她还记得第一次接到这种”任务”时的抗拒。那时候她斩钉截铁地拒绝,甚至做好了退出租借女友的准备。但随之而来的是违约金、是奶奶的医药费、是那笔她怎么也填不上的窟窿。金主握着她的小辫子,笑眯眯地说:”水原小姐,你只需要陪客人吃顿饭,聊聊天,不会有别的事。” 第一次确实只是吃饭。 第二次客人摸了她的手。 第三次…… 千鹤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把她眼角那点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痕照得发亮。 她和也还在家里等着她呢。 出门前和也兴冲冲地说今晚要做汉堡肉,问她是加芝士还是加蛋。她笑着说都要,和也就傻乎乎地笑,说她越来越贪心了。 “我出门一趟,朋友约了吃饭。” “诶?这么晚?要注意安全哦!” 和也送她到门口,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那触感温温热热的,像是烙印。 酒店电梯的门缓缓合上,千鹤看着自己的倒影在金属门板上扭曲变形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的阴影。下面是条藏蓝色的半身裙,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。这是金主指定的穿着。 302房。 她抬手敲门,指节碰到木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,空洞得像是敲在自己的心口上。 门开了。 站在里面的不是金主,而是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——西装革履,戴着金丝眼镜,嘴角挂着礼貌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。而在他身后,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个人。 樱泽墨。 那个在租借女友事务所遇到的、总是低着头红着脸的后辈女孩,此刻正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,指尖绞着自己的裙摆,眼睛
模块:轻小说
来源:快乐屋洛丽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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