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,黏腻,带着铁锈和廉价消毒水的气味。 我,赵欣然,警队最年轻的明星刑警,此刻正被反绑双手,扔在一张肮脏的、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。脸上火辣辣地疼,是被扇的。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,尤其是下体……那撕裂般的剧痛,提醒着我,就在不久前,发生了什么。 那个叫陈霸的男人,一个在档案里只配被称作“边缘马仔”的角色,他竟然……他竟然敢…… 我咬着牙,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愤怒,是因为屈辱,是因为我苦练多年、引以为傲的身手,在药物和突袭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。我崇拜的那些女英雄,她们会怎样?会咬舌自尽,绝不屈服?还是会…… “哭什么?”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他蹲下来,满是烟味的手指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脸。他的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癫狂或得意,反而是一种……研究和兴奋?“长得真漂亮,不愧是警花。刚才滋味也不错,紧得很。” 我猛地扭开头,却被他更用力地掰回来。&ldquo

黑暗,黏腻,带着铁锈和廉价消毒水的气味。 我,赵欣然,警队最年轻的明星刑警,此刻正被反绑双手,扔在一张肮脏的、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。脸上火辣辣地疼,是被扇的。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尖叫,尤其是下体……那撕裂般的剧痛,提醒着我,就在不久前,发生了什么。 那个叫陈霸的男人,一个在档案里只配被称作“边缘马仔”的角色,他竟然……他竟然敢…… 我咬着牙,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。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愤怒,是因为屈辱,是因为我苦练多年、引以为傲的身手,在药物和突袭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。我崇拜的那些女英雄,她们会怎样?会咬舌自尽,绝不屈服?还是会…… “哭什么?”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他蹲下来,满是烟味的手指粗暴地掐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起脸。他的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癫狂或得意,反而是一种……研究和兴奋?“长得真漂亮,不愧是警花。刚才滋味也不错,紧得很。” 我猛地扭开头,却被他更用力地掰回来。“操!”我骂道,声音嘶哑。 他笑了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。“骂吧。等会儿,你就该求着我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,里面是两种不同颜色的粉末,然后拿出一根针管。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。“你干什么?!你敢给我注射毒品?!我不会放过你的,你等着——” “闭嘴。”他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这和他“小喽啰”的身份格格不入。他熟练地混合药粉,抽取液体。“这可不是让你High的玩意儿,宝贝儿。这是我……的新发现。”他举着针管,昏黄的灯光下,针尖闪着寒光。“两种来自不同渠道的好东西,单独用没什么,但按比例混合……能让你看到‘真实’。” 什么叫看到“真实”?我剧烈挣扎起来,但药效和之前的侵犯让我虚弱不堪。他轻易地按住我,冰凉的针头扎进我手臂的血管。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和迷幻感迅速蔓延,世界开始扭曲,重叠。陈霸的脸在我眼前忽远忽近,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直接钻进我的脑海: “忘掉你那些狗屁英雄……忘掉你是警察……看着我……” 不!我是赵欣然!我是正义的!我在心里呐喊,可那些信念、那些画面,正在被另一种东西覆盖。是屈辱,是无力,是刚才被他压在身下时,那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极致痛苦和一丝陌生战栗的

模块:轻小说

来源:快乐屋洛丽塔